后整顿京营,就按这个法子。
张卿家平日里也可以向朱纯臣请教练兵之法,若是有人问起,就说朕不过是小打小闹而已。
卿家,可明白了?”
张世泽内心已是惊涛骇浪了一般,他虽然年轻,袭爵不久,但这不是说,他是个傻子。
相反,他是张家的嫡系哪怕是一个纨绔子弟,但也懂了不少。
陛下对他和朱纯臣是截然不同的,自己还有机会重新得到陛下的信任,可是朱纯臣,怕是死定了。
陛下看中了他张家在京营两百多年的人脉,想要用他这个英国公来分化京营。
他父亲,上一代英国公身体不好,这京营就落在了成国公一脉手中英国公的权势,比以前还是差了一些。
可是即便如此,京营之中不少将领依旧是英国公一脉的,这是一般勋贵绝不能比的。
他们有些是自己大父提拔上来了,有些甚至是先祖的亲兵部将。
总而言之,他们都与英国公府或多或少多有些关系,这也是他们都愿意以英国公马首是瞻的原因。
这勇卫营扩张,也绝对不可能是花花架子,陛下,是动了真格了。
陛下朝堂之上对朱纯臣的安抚,只不过是权宜之计罢了。
一个让皇帝不得不安抚的臣子,哪一个皇帝还会想留着他们?
张世泽明白,一旦勇卫营成军之后,京营内部分化,朱纯臣一系的死期就到了。
到头来,不知道有多少勋贵官员会人头滚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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