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之后,祖大寿连夜不顾敌情逃出关外,再也不敢入关入朝一步啊。就是孙承宗亲自去劝也是不敢啊。
虽是崇祯朝的锦衣卫早已不如当年,可就算不如当年,也不是他孙传庭可以逆的。
孙传庭苦笑不已:“罢了罢了,怕是陛下又是督促尽早发兵啊。
来人,摆香案,迎接圣旨。”
香案刚刚摆好,魏良带着锦衣卫入了总督府,众人跪倒在地,迎接圣旨。
伍长看见几骑越来越近,分明看见领头的是一个太监,身后那些人衣服华丽,他还从未见过。
领头的太监是王承恩一脉,来的路上他说了京师的事,干爹扳倒了王德化,王之心一脉,整垮了骆养性,一跃成为大内第一人,他们这些干儿都是鸡犬升天,这以后,就有好日子了啊。
大堂中的孙传庭眉头紧锁,愁眉不展。
其子孙克敌从屋外走了进来,见父亲愁眉不展,问道:“孩儿见过父亲。不知父亲为何事烦恼?”
魏良心中大喜,扔下半两碎银后飞驰而去,锦衣卫紧随其后,周围百姓久久不敢上前,那伍长眼疾手快,将银子揣入怀中,这个死太监倒也大方,那身后的估摸着就是传说中的锦衣卫了吧,只是不知,来西安找孙大人做甚。
陕西,西安。
太监看看身后的锦衣卫番役,这是干爹派来送信的,干爹信中说了,万万不可对三边总督孙传庭充大,只要这件事成了,他魏良,进司礼监做个随堂不成问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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