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朱慈烺还在细细思索是何人,司恩却好像明白了些什么,面色发白,牙关打颤,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个人。居然敢对藩王动了心思,那个人,也是真正的天潢贵胄,地位虽不比太子,但也是皇家近支啊,他怎么敢,怎么敢…
刘宏明看司恩那样就知道这个太监已经猜出了,挑眉笑道:“司恩已是猜出?”
司恩猛地听到刘宏明的话心中一紧,瘫倒在地,朱慈烺看见司恩这样也是一惊,不知道刘宏明所说是谁把司恩吓成这样,问到:“大伴可知何人?”
司恩半天才从嗓子眼里蹦出两字:福王。
刘宏明摆手笑笑:“太子殿下折煞我了,可是忘了陛下所言?这样做,岂不是把我放在火上,”
太子想了想,说:“既是父皇的意思,那人前本宫叫大兄宏明,私下本宫依然叫大兄。大兄刚起,怕是还未洗漱用饭,司恩,快去,让人给大兄准备洗浴洗漱,对了,让人将饭食衣物备好。”
刘宏明继续说道:“所谓皇帝,便是决定者,治国之术,就是让士绅少吃一口,流民可以活的下去而已。前朝兵马不可为不盛大,百万大军,可别忘了,最后,是被太祖皇帝带着一帮活不下去的农民所灭啊。”
刘宏明叹了口气:“所谓中兴,亡国,很大一部分就是人地矛盾啊。一个王朝刚刚建立,百废待兴,人少地多,所以,国家慢慢强大,百业复兴,土地兼并到也不是太大。
想了半天,刘宏明问朱慈烺一个问题:“殿下认为流民与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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