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子从心底害怕,不敢懈怠。
还有那各地边将,他们看到了眼前这贼人越剿越多,朝廷又要依仗他们剿贼,对他们有意放纵,所以更加无视朝廷,要是孙传庭的秦军一旦覆灭,大明就算不是亡于李自成,怕也是唐末藩镇啊。
还有魏忠贤,实话实说,魏忠贤,只是熹宗皇帝推出来的和东林党打擂台的傀儡罢了。只要熹宗皇帝愿意,可以是魏忠贤,也可以是任何一个小太监啊。这阉党有好有坏,东林党不也一样?以党派划分,大错特错啊。”
朱慈烺失魂落魄,刘宏明见此,也不打扰,推门而出,看了一眼门口的司恩,笑了笑,便自顾自欣赏起院内花草。
还别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哪怕是末代太子,这院子的花草,还真是不错。
司恩见刘宏明出来,连忙进屋,看见太子这副模样,当时就慌了,他的荣辱都系在太子身上,连忙唤道:“小爷,小爷。”
朱慈烺回过神来,面不善色地狠狠瞪了司恩一眼,司恩当时吓得魂飞魄散,慌忙跪下磕头。
良久,朱慈烺缓了过来:“司恩,去,将大兄请来。”
司恩寻到正在塘边的刘宏明:“先生啊,殿下寻你,快跟咱家去吧。”
刘宏明没有多想,便跟着司恩前去。
刘宏明进入殿中,朱慈烺施礼:“大兄,慈烺已经明白大兄所言。要想真正解决流贼,需要大量土地,可哪里还有这么多土地安置几十万,数百万人啊。”
刘宏明看了一眼司恩,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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