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馆还是很清楚的。
上午时分,大理的普通百姓都在劳作,他们一般都选择傍晚下了工之后才来拾药,目前医馆的病人还不是很多。
阿狗对医馆的人似乎很熟络,领着云奕子直接边穿过了大堂的候诊厅,迈入了前院的问诊厅。
问诊厅隔开了三个大间,每个大间都坐着一位医术高明的医者。
阿狗带着云奕子来到左侧的问诊间,门口上挂着医者的姓名:张药人
拉开门口的粗布门帘,里面摆放了一个长桌,桌子上放着垫手的诊布,里面坐着一位约莫四十的中年男人。
“张哥。”阿狗率先打了声招呼,又介绍道:“这位是从烈明来的儒生,名叫玉梁,想学些医术。”
“张大夫,您好。”云奕子也对着张药人作揖见礼。
张药人抬头打量了几眼云奕子,笑道:“怕不是一般书生,这般气质,又着一身不尘白衫,倒是像一位儒家的君子。”
虽说云奕子已经封闭了修为,但他天生君子的种种不凡气质,还是无法散去,像张药人这种医家正统弟子,最善观人,“识人之明”便是他们医家主修之一,能一眼看出云奕子不凡,也是很正常。
张药人起身道:“虽说我不知道你们儒家的人为何要来学医术,但悬壶医馆的规矩便是,无论任何人学医,都需要在医圣像前起誓,能接受吗?”
在圣人前起誓,誓约效力比云奕子的君子之约还要重,一但违背誓约,轻则道心破碎,重则引来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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