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苍白,但眼底早已恢复了以往好奇和八卦,他走过来看了看外面空无一人,而后厌恶的看了看江信庭和裴衡,说道:“你们俩大老爷们儿,竟在此处赏景?”
说完,他坐了下去。
江信庭和裴衡相视一眼,江信庭虽是极其不愿意搭理他,但那日见他病倒,心中竟也有一丝担忧,许是知道青黛与他交好,若他有事,青黛必然会难过的原因。
裴衡看了看他,问道:“你身子如何了?”
舟横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说道:“小爷这身子骨刀枪不入的,有什么好担忧的,倒是我刚才听人说京都也有瘟疫了,咱们是不是又要启程去京都了?我跟你们一道也真是累,天南地北到处跑,腿都给我跑细了。”
“你不想去,没有人逼你。”江信庭冷冷道。
舟横看了他一眼,突然扯开嘴角笑了,说道:“那可不行,青黛去哪儿我就得跟到哪儿,哦,你还不知道吧,那日我病重昏迷,是青黛给我喂的药,用嘴喂的。”
舟横得意的挑眉,挑衅似的看着江信庭。
江信庭和裴衡纷纷一愣,裴衡脸色青紫,倒是江信庭乐了,问道:“你怎么知道是青黛?”
舟横笃定道:“小爷我自然知道,青黛身有药香,嘴唇那叫一个软啊,香甜啊,哎算了,我跟你说了也没用,反正你也体会不到,总之如今青黛已经是我的人了,她去哪里,我便去哪里,谁也别想跟我们分开。”
话音刚落,青黛便跟着有仪缓缓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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