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地掐着舟横的人中。
就在此时,一个小厮捧着一碗汤药跑了进来,裴衡接过汤药,道:“快!给他服下!”
可两人拿着那碗汤药,无论怎么灌进去,那汤药都会在他唇角流下来,眼下的舟横已经失去了意识,汤药一滴都喝不进去,往往这种情况,即便喂下去了,仅是一碗吊命的汤药也无济于事了。
裴衡看了看焦急万分的青黛,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将汤药放在了床边,从一旁取了一根金针,拉过青黛的手,在她指尖轻轻刺了一下。
青黛吃痛,却丝毫没有退缩,只是有些不明所以的看着师兄将自己的血滴入汤药之中,再将汤药含在嘴里,亲口喂进了舟横的嘴里。
青黛和江信庭还没来得及反应,只见舟横喉头微动,那药已然咽了下去。
裴衡再取金针,扎在了舟横身上十八处穴位上。
青黛这时再去探舟横的脉搏,惊奇的发现此时他的脉搏已恢复了一些,青黛又去摸了摸他的脖间脉动,看了看他的瞳仁不再扩散,这才稍稍松了一口气。
裴衡起身到一旁写了一副药方递给青黛让她去拿药,青黛忙不迭的离开了。
此时江信庭才意味深长的看着裴衡,欲言又止的样子。
裴衡长舒了一口气,说道:“我知道你担心什么,可人命比任何事都要重要,更何况,舟横是我们的朋友,青黛那边,我自有办法解释。”
江信庭看了看床上依旧在昏迷的舟横,只说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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