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主还是分得出好赖的。
我挺直脊背。
拿着干草回到佛台前面。
手电放在一边照明。
把几根干草缠绕在一起,搓起了灯芯。
就是这边连个蒲团都没有,我又不愿意跪着,要么只能坐地上,要么只能站着。
无妄十足的苦行僧,一双肉腿跪在地上念经。
也不知道是太过虔诚,还是自虐。
勉强搓出一条灯芯后,我就把快燃烧完的灯芯替换下来。
又往里面添了添香油。
倒油的时候,我感觉有点不对劲。
油的味道有点怪啊。
檀香中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腥味。
正儿八经的香油,哪会有这种怪味?
为了确定自己没有闻错。
我放下油壶,背过身去,从乾坤袋里摸出一个小瓶子。
扒开瓶塞,我凑近闻了闻。
那腥味与油里的腥味,一模一样。
丝丝寒意顺着我的脊梁骨往上爬。
我回过身。
戒备的看着昏黄光芒下的佛像背影。
那高大的身形像一团诡异的阴影。
以尸油供奉的佛,到底是什么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