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的书本。
那位和自己一样有职无权新上任一个多月的九品县尉,平日里和自己几乎没有往来,甚至于公务上都没啥交集。今日却突然带人来自己的后宅。不得不让刘大远感到有些意外。
“带他们来书房见我,另外后院不准任何人靠近书房。哪怕是夫人和小姐也不可以。”
刘大远隐隐的觉察到了一丝阴谋的味道。
二十九岁中进士入翰林四年,就因为当初说错一句话,结果被贬斥后辗转四地做了十多年的县官,至今一步未升。如今眼看快五十了,几乎是仕途无望。刘大远也早已没有年少时的那些奋进之心。来到临水县一年多,说是县令却狗屁都不如,下面几乎没有一人听命于自己。无非等同那寺庙里被高高束起的泥菩萨。
“谢伯伯,我那是没有力气说话了。”公羽舞双手支在膝盖上弯着腰大口的喘着粗气。
老谢被小丫头怼了一句,一脸的懵逼。还没反应过来,小丫头就又接着埋怨起来。
其他众人也跟着一阵哄笑。
‘啪’的一声,齐石从怀里摸出一锭十两重的银元宝拍在桌上,笑着对公羽舞道:“拿去,饿着谁也不能饿着咱家聪明漂亮的小姑奶奶。大伙儿说是不是?”
“哦”公孙剑没有去接小丫头手里的册子,眯着眼笑道:“咱家的小管家婆,那咱们现在账上余额和现银还有多少啊?”
“都给我站起来,进院子后排好队列开始早操。”
“雀哥儿和铁蛋他们比我们大好几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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