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便说:“侯爷今日不必等阿绍了,他心思纯良,是把侯爷当挚友看待的。我杨乘云作为夏州府的折冲都尉,所知道的东西比他多太多了,侯爷有什么想知道的,不如直接问我。”
武将的交谈向来都是单刀直入,时诩在盛安待了几个月,听多了盛安官员话中的迂回曲折,现在听到杨骁的这番话,倒感觉像是清风吹到了脸上,分外舒适爽朗。
更重要的是,时诩在杨骁眼中看见了诚恳的坚定;盛安的武官久居京城,权力和金钱像是两副坨具,把他们的目光也打磨得圆滑;像杨骁这样的眼神,时诩已经许久未曾见过了。
可景聆的想法却与时诩截然不同。
她挪到时诩身侧,用审视的目光看着杨骁;她向来不信人的表面,越是八面玲珑的人,越善于表面的伪装。
更何况,这杨骁还曾是夏侯烈的斥候,夏侯烈又与陈王私交甚笃,景聆并不相信跟着夏侯烈南征北战,以战功升官的人会是简单的角色。景聆对他,提不起信任。
景聆双臂交叠在胸前,从时诩身侧走出。
尽管杨骁早就觉得时诩与景聆的关系不一般,可见到早该回盛安的景聆就在时诩身侧后,依旧露出了几分惊讶。
景聆朝杨骁礼貌地微笑:“杨折冲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与侯爷不过是喜欢夏州的风土人情,故而在此多停留几日,杨折冲这番话,委实是令我疑惑。”
杨骁闻言,冷静的神色突然就凝在了脸上,景聆紧盯着杨骁的脸,瞬间就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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