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些,可时诩再次摁住了她的头,戏谑地说:“景小姐若是喜欢,不如在我身上一次闻个够,不然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
景聆顿时双颊发热,若不是有黑夜掩盖,时诩瞧见了她脸上的红晕定要笑话她。
景聆双手捏成拳抓着时诩肩上的衣料,挣扎着道:“胡说八道,我不喜欢!”
时诩抱着她感觉她身上的骨肉格外地软,仿佛捏紧了就会碎了一般;可景聆偏生不安分,被他抓着也要乱窜。
时诩将她抱得紧了些,抚慰似的顺着她的头发,柔声道:“等我这次回盛安了,你再来北宁府行吗?我保证不欺负你了。”
“不去!”景聆不假思索,赌气似的说:“你给我个理由,我为什么要去那里?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还累人。”
时诩昂起脸宠溺地捏了捏景聆的鼻子,正对着她的眼睛,深情道:“我想见你,想每天都见你。”
景聆看着时诩眼中的亮光倏然一笑,轻飘飘地说:“你以前可是一刻都不想见到我的。”
时诩尴尬地笑了笑,自己从前对景聆的确是态度恶劣。
他停了片刻,试探着说:“那你来吗?”
景聆翻了个身背对着时诩,没有说话。
时诩淡笑着将景聆抱紧,闭目养神,他直觉景聆会回答自己。
暴雨在夏州下了两日终于放晴,景聆一行人也踏上了回盛安的归程。
贺眠坐在从满丘来的车队里,景聆便独坐在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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