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脸上。
折柳敲了敲马车,对安忆弦沉声道:“下来。”
安忆弦连忙拉着帘子跳下了车,捂着胸口在草堆里吐了起来。刚刚折柳骑得太急,他的胃里早就被颠得翻江倒海了。
折柳剜了安忆弦一眼,觉得他没有出息,她拍了拍安忆弦的背,云淡风轻地说:“差不多得了,这马车是不能再骑出去的了,你把钱赔给老伯。”
安忆弦啐了口唾沫扭头看向折柳:“凭什么要我给?”
折柳秀眉微挑,咬着字眼道:“我没钱。”
安忆弦磨着下唇顶了顶腮,心有不甘地把鼓囊囊的钱袋塞进了马夫手里。
折柳轻咳一声,那笑嘻嘻地掂量着银两的老伯连忙收敛了神色,这姑娘刚刚蹬了自己一路,他的脚都还疼着。
折柳道:“今天遇到这样的事情真是不好意思,这些钱算是陪您的马车和马的了,那些人追得急,这车扔这儿比您骑出去安全。”
马夫想到刚刚的经历顿时胆战心惊,连连说好。
折柳轻轻点头:“这天色也不早了,老伯您还是早些回去吧,另外,今晚的事情,为了我们双方都安全,希望老伯出了永安坊就忘记这件事情。”
马夫连忙点头。
景聆一觉睡到了次日,或许是因为昨夜睡得很好,所以醒得也早。
景聆揉着眼睛刚撑着床板坐起来,寝殿前的帘子就被人掀开了,生机勃勃的阳光没了床幔的阻挡更加肆无忌惮,刺得景聆睁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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