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方单独试探时诩对自己的忠心。
这份重视,既能引起别人的注意,又能引起别人的记恨;若时诩对自己不忠心,别人把时诩杀了也恰顺他意。
“皇上问了你什么?”景聆继续追问道。
时诩思忖片刻,也按着桌子坐了下来,如实道:“问起了你。”
“我?”
景聆顿时哑然失笑,即使是与自己缘分已尽,阿澈哥哥依旧擅长物尽其用。
不过看时诩完好无损地从勤政殿出来了,时诩的回答定然是让皇上满意的,皇上对他,暂时也应当是信任的。
景聆又叹息了一声,玩味地看着时诩,道:“今日宫宴上,我看臻交公主对你青眼有加,可你对她委实是冷漠了些。”
时诩微愣,解释道:“我与公主并不相熟,只是之前在盛安城见过一次,打了个照面罢了。”
“这样啊。”景聆捏着团扇挡在脸前,只露出一双眼睛看着时诩,“今日在宫宴上姨母与陈王联手上演了一出好戏,只是我在这之前,竟然没有听到一点风声,我以为侯爷你与臻交公主是故交,知道一些内情,看来,倒是我误会了。”
景聆笑着站起,踱着步子走到时诩背后,用扇骨不轻不重地敲了敲时诩的肩膀,又道:“我就知道,像侯爷这样的忠君之臣,连我这样一个太后的侄女都厌恶至极,又怎么会与陈王沆瀣一气呢?”
时诩抓住了景聆落在他肩头的团扇,转过身来,俯视着景聆道:“既然是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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