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来麻烦。”顾月娥上前阻止,容黎手里的利刃快要没入庭御史的心房,在听见她的声音之后猛然顿住。
“你是说,庭御史才是真正的凶手?他在贼喊抓贼。”
她逃出来后许多事情来不及细想,经过他这么一分析豁然开朗。
一句十分平淡的话,与刚才的冰冷比起来竟有一丝温暖,若不是顾月娥听得真切,怕是会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他如同恶魔一般,对于瘆人的哀嚎没有一丝动容,站在幽暗的角落里如同来自地狱的审判者。
她没死?
“我知道你有应付朝廷的手段,可他毕竟是二品官员,上面必定仔细追查,你不怕他们查到你身上,可毕竟是一状麻烦。”
顾月娥见他还不说话,只是目光堪堪的盯着自己,以为他不同意,毕竟他舍下性命如水救她,她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惹祸上身。
“你说得很有道理,可他非死不可。”
“为何?”
“当时我们查到的是朝廷里的人得知官银会运往那里,提前挖好了密道,庭御史来得急,对于案情县太爷还没来得及禀报,庭御史是怎么把你带到那里去的?说明他知道那里有密道。”
她想着他要让庭御史非死不可的原因,怕是因为绯云的缘故,两人的主仆情谊有多深厚她见过,所以也能理解。
“你……”
“你是在担心我?”
“毕竟县衙府很多人都知道我们只一路人,你若是惹上了麻烦,我也逃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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