较,抓你,确实是怀疑你和官银失窃案有关系。”
“这件事县太爷可以为我证明清白,何必假借由头公报私仇。”
她正想解释,就听狱卒匆匆进来禀报,“殿元郎,犯人的嫂子闹到县衙门口来了,要您立马放人。”
顾月娥立马石塌上坐起来,容黎将她的反应看在眼里,悠悠的摇着手里的百瑟扇,口气亲和的笑着,“哦,对了,盗窃官银可是诛九族的大罪,既然亲自送上门来,就不劳本殿费心了。”
顾月娥“……”
夜晚,牢房里很安静。
“县太爷不可信,他也是这件事的受益者。”
受益者?
“你怎么知道这些?”
她想解释,可话说出来连自己也觉得苍白无力,要说给人看病,病人一口气给了五千两的诊金,谁信?
容黎看着牢房里面默不作声的女子,轻笑,“无话可说了?说吧,老实交代,官银到底被你藏哪去了?”
“我……”
后来的事情他清楚,县太爷的小妾怀了孕,大夫上门诊脉,真的怀的是个儿子,他原本不相信诊脉断胎这一说,可无论是巧合还是作假,他相信这个女人没有表面这么简单。
说不准,她真的能治好他的病。
距离拉近,四目相对,容黎很清楚的看到了她眼里的怒火,原来这是她的底线,既然知道了,接下来的时候就好办了。
“大胆!”狱卒拔出剑就架在顾月娥脖子上。
那生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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