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这种玩笑!”
“没开玩笑,估计下午,县里就会发公文。”一旁坐着的陈起说道。
郑安市蹭的一下跳了起来,好像是丢了什么似的,晃荡了一会,最后停在了一处。
“我叔叔他……”
他口中的叔叔,就是村长郑济祖。
“村长也遇难了。”
之后内堂传出郑安市一声凄厉的哭嚎。
并非作假,他父亲死的早,便是郑济祖给他养大的,待他如同亲子。
就连他入城做生意的本钱,也是郑济祖给他凑出来的。
之后陈起在讲述村里发生的事情的时候,又走进来一个约莫二十多岁的青年。
便是郑济祖的幼子,郑安国了。
之后,在陈起的讲述下,郑安市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而郑安国一时接受不了昏死过去。
一直到晚饭前,郑安市才想起来安顿三人。
之后的两天里,陈起渐渐适应了城里的生活,而竹婶则主动在郑安市的酒楼里当起了帮工。
郑安国在醒来以后,喊上了郑安市和陈起,从义庄认领了全村的尸体。
办了一场葬礼。
而在陈起到达安南的那一天,魏收也到了嶂州州府的镇妖司衙门。
“你是说,你遇到一个无门无派的少年,一夜从知气到入品?”
魏收的身前,一个身穿红衣的镇妖司千户一边走着,一边说道。
“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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