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关系,还是忍住没有回击。
只见江清月硬生生从海济帆的胳膊上撕咬下一块血肉来。
她竟是硬生生在嘴里嚼碎,然后呸地吐出,憎恨狰狞道:“畜生的血肉,果真臭不可闻。”
唇齿开合间满嘴血污,看上去与走火入魔的疯子几无差异,与此前高傲金贵的江家大小姐更是判若两人。
究竟是多大的刺激打击才能让一个注重仪态的漂亮姑娘癫狂至此?
她失控后悔到这个地步,连一直抨击她的弹幕都不好说什么了,唯有不满的讽刺:【早干嘛去了?】
海济帆忍无可忍,冷笑道:“逼死明风之事你也有莫大功劳!”
江清月无话可说。
容与瞥了呆怔而只能默默流泪的江清月,淡淡收回目光:“现在与你说话的人是我。”
“对不起!”海济帆连忙谢罪,接着赔笑道:“而且即使这样也不能偿还他的罪孽。”
他绞尽脑汁地想着家族拷问敌人时使用的酷烈手段,面不改色地一一道出。
容与安静地听完,居然颔首,神色微缓道:“你说的很有诚意,看来确实愿意痛改前非,与你那父亲划清干系。”
“不是父亲,是贼狗!”
海济帆甚至连狗贼都不愿意用,听起来确实求生欲很强。
人正是这样,一旦打破底线,再做出什么便都不奇怪了。
所以突破底线后,海济帆便觉得心中骤然一松,先前言行都有了属于自己的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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