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依凤看着燃渝,燃渝躲开了白依凤的目光。
“难怪上次有人说我的包裹里面什么值钱的东西都没有,原来是你偷偷把它给藏起来了。”
燃渝笑着,身上的伤口又开始痛了,以至于自己的笑脸都十分扭曲难看。
外面经过了几个人,大声喊着,“哎!吃饭了!”
看着大牢的人往门口的碗里扔进了两个脏兮兮的馒头,白依凤看准了机会跑上前抓住了那个牢头的胳膊。
燃渝支撑着爬起身来,“你…你疯了,你干嘛?”
白依凤跪在牢头面前,把药放在了牢头的饭桶旁边,“大哥,求求你,帮我们把这药煎好可以吗?这些全都是内服的药若是在没有这些药的话,他…他就很难撑过去了!”
牢头看着哭的梨花带雨的白依凤,刚刚想要答应,捡起药草包,却又改变了主意。
白依凤眼睁睁看这个人的面露难色。
天庭
“你这一句话都不讲,坦白说,朕真的很难猜出来你到底在想些什么?”
天帝黝黑的眼睛盯着白辰爱处变不惊的脸。
虽然年轻稚嫩,但到底是整个天下唯一敢和天族较量的族群的掌门人,白辰爱年级轻轻,但却已经是非常地成熟老练。
白辰爱笑着,紫红色的指甲划过自己的手背,白皙的手指一上一下地跳动,“我听说天族也派了人前去那云子之的十里芳华?”
天帝一愣,这事情是不能承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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