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便将她滚在地毯上,脚尖踢了踢她的小屁股。
但是安歌太困了。
又饿又困,根本就处于醉生梦死的状态,死也不要醒。
大概是因为胳膊腿儿都得到了舒展,她舒服的叮咛一声,开始放飞自我。
如此,萧暮年整个人都不好了。
安歌随意的曲腿动作,齐膝的裙口被压在小屁.股底下。
萧暮年眸色深了深,喉结紧了紧,感觉有些喘不过气。
猛地扯开了两粒扣子,又松了松领带,好像才有那么几分舒服。
大概又隐隐觉得哪里不妥,男人凤眸低垂瞧了眼裤子。
老天,他这是在做什么?
对一个小丫头……竟然有这样莫名的冲动?
萧暮年捏了捏眉心,转身出去,并叫了两个守夜的女佣上来伺候她洗漱,这才回到自己的卧房。
男人一连冲了三个冷水澡,才洗去骨血里的躁.意。
他没有即刻睡去,靠窗点了个烟。
青白的烟雾与夜色融为一体,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就是这样靠窗站了许久,才准备躺到床上去。
但,临上床的前一秒,他还是拧开了卧房的门去了安歌的房间。
显然,已经被伺候的舒服了。
娇嫩的睡颜,安静的躺着,像个没长大的奶娃,还踢被子。
萧暮年落座,不知为什么,很想再抱抱她。
她很软,软的不可思议。
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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