锅里面一样,而周围的水面之上居然开始冒起一阵的气泡,就像水烧开了一般。
就在这短短十秒钟的时间,整片水域的水尸统统都变成了一堆的碎屑在水面之上漂浮着。
后方的水旱魃见到此处顿时一声长啸,声音尖锐刺耳,随后低下头死死地盯着祭台之上的乾山道人还有祭台前方的那座解阴阵。
乾山道人这时浑身的力气已经都用光了,若是这个时候水旱魃冲过来与他拼命的话,乾山道人根本不是一招之敌,但是乾山道人还是稳住了身子,平静的注视着在水面之上站立的水旱魃,但是看着水旱魃的样子根本没有冲过来的意思,反而惧怕起乾山道人布置的那座解阴阵。
的确,这座阵法在启动的一瞬间便令数以百计的水尸化为了碎屑,若是水旱魃方才也冲过来的话定然会与那些水尸一个下场,水旱魃不得不害怕。
水旱魃盯着依旧站在祭台上风轻云淡的乾山道人,嘴角微微动了动但是却是没有说出任何的话语,随后水旱魃微微的转过身子停顿了一会,低声说了一句话,这句话好像是对乾山道人所说,又像是对着自己所说:“罢了,既然此仇已了,就算还活着两个人也没有大碍了,走吧,走吧...”随着声音渐渐变远,周围的这片大河也在缓缓退去。
乾山道人确实听见了水旱魃临走前说的那句话,乾山道人缓缓的转起身子,来回的张望起来,只见在祭台不远处的一颗大树上,两个年龄大约只有七八岁的孩子正蹲在大树上面哭泣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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