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睛”的墨油配方也告诉了我。
在这之前,外公觉得“镇师”这个行当太过于凶险,稍有不慎就有可能万劫不复。所以一直以来只教我木工的手艺,不准我触碰跟镇物有关的任何东西。
我的悟性好,学得很快。虽然不能完全理解那些拗口的字句是啥意思,却能一字不落的记在心里。
外公笑着拍了拍我的头,说我是干这行的料,若能沉心钻研,以后说不定能超越他,成为圈子里的佼佼者。
不过他也无比郑重的告诉我,教我这些,只是想让苏家的绝活传承下去,并不是要我非得靠这个去营生,更不想让我进入圈子。
除了教我手艺,外公还正式决定出山,光明正大的做回镇师。
柳婆婆配一次药的花费相当于外公以前做木匠近半年的收入,除了出山做回镇师,外公实在想不到其他办法。
为了尽可能的多接活儿,外公带着我离开生活了二十多年的村子,跟人搭伙在泉城的城隍老街盘了个店铺,明面上卖些工艺品,实际上是做阴行生意的。
和外公搭伙的是个精瘦的老头儿,姓左,叫左宗文,平常我都叫他左爷。
左爷喜欢舞文弄墨,一手毛笔字写得行云流水,极有意境和韵味。
外公说店铺招牌上的“墨宝斋”三个字,就是左爷自己写的,一点也不比专业的书法大师差。
左爷这人啥都好,就是嗜酒如命,几乎整天喝得醉熏熏的,呼出的气都带着一股酒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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