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他也承认“你原没什么错”。
姜姒与许之洐同乘马车时,总是如履薄冰。他闭目养神时,她才敢舒一口气。可他总是动不动地说几句话,使她时不时地提心吊胆。
就像此时,他本已经阖上眸子,似是睡着了,冷不丁乍然一句,“阿姒。”
姜姒抱紧了包袱心中一颤,赶紧回道,“主人。”
“你的包袱里,有什么要紧东西吗?”
姜姒摇摇头,“没有。”
许之洐眼珠幽黑,“那你为何紧抱?”
姜姒不想惹恼他,赶紧把包袱扔到一边,倒仿佛烫手似的。
他的眼底闪过一丝笑意,片刻揶揄道,“若也这样要紧玉梳,便不会弄丢了。”
他虽没责罚她弄丢玉梳,心里终究还记着这件事。
姜姒低低道,“奴再不会了。”
他神色不定,顿了顿,道,“在人前,不必叫我主人,亦不必称奴。”
“是。”她温顺极了。
云山青青,风泉冷冷。山色可爱,泉水可听。马车晃晃悠悠地往南境驶去,但因路途遥远,终是无聊。
有一回许之洐对坐在对面的姜姒说道,“过来。”
姜姒怔怔地看着他,见他拍了一下自己身边的软席。
她没有看懂他的意思。
他眯着眼,眉目疏冷,“来坐。”
姜姒“是”了一声,赶紧过去坐在他身旁。
她本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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