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嬴隔着一人的距离。此时伯嬴已将缰绳拽在手中,打马前去。
马嘶鸣一声,嘚嘚跑起来,在东宫外溅起阵阵沙土。
“留你在东宫,本王不放心。”他眸光微动。
所以才要带你一起去巴郡。
姜姒埋着头不说话。
“玉梳呢?”他的眼锋在她髻上淡淡扫过,终是问起玉梳子来。
姜姒脸色发白,声音喑哑,喏喏道,“奴......奴弄丢了......”
他目光森冷,半天不语,睁着一双幽黑的凤眸看向别处。
他不说话,必是在克制自己的怒气。姜姒被这车内冷凝的气氛压抑得喘不过气来,又怕他再惩戒自己,忙跪下小声解释,“奴不是故意的。”
许之洐垂眸冷冷扫过她,“你为何动不动便跪?”
“我真有那么可怖么?”他这样问她,抑或是在问自己。
他伸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那张鹅蛋脸白的没半分血色,一双桃花眸子轻轻忽闪,氤氲着一层水雾。便是那原本好看的唇,也泛着白,当真难看。因而他又问,“你买不起胭脂水粉么?”
姜姒嘴唇翕动,他高高在上地俯视着自己,又接连抛出好几个问题,她一个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他执起她的纤纤素手,那一双皓腕不曾佩戴什么镯子首饰,倒是勒痕还在。再往下褪去她的袍袖,露出布满鞭痕的藕臂。纵使过了这几日,鞭痕看起来依旧可怖,不过才将将结痂罢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