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架子上挂着一件若草色袍子,内里有一层月白色里袍,领口宽大。澹澹胧胧的颜色,用绿丝线绣着几朵不知名的花。腰间的月白丝绦亦是极大,系着一个大大的炸浆草结。
姜姒取下袍子,偷偷看了一眼许之洐,见他看着窗外的雨,不知在想什么。她赶紧躲在屏风后面匆匆换上,穿着正好,像是专为她缝制的一般。
只是宽大的领口将她的锁骨与半部香肩都露在外面,那炸浆草结又将她的腰束的盈盈一握。呃,罗裙紧了些,将她的双腿紧紧束在一起,勾勒出姣好的线条。
她扯着领口,磨磨蹭蹭不敢走出去。
尚还在屏风后踟蹰着,忽听脚步声已经到了耳边。姜姒兀然回头,果然见许之洐立在她身后。她慌忙遮住领口,低低垂下头来。
她羞怯不安的样子落在他眼里,倒叫他心头一动。那段锁骨,高处如霜枝白玉,低处又恰似银碗盛雪。他将她一步步迫到墙壁,她窄窄的罗裙令她退起来分外困难。许之洐低笑一声,单手将她的两只手箍起,高高扣在墙上。她那宽大的袍袖垂下来,露出了白玉般的双臂。
他温热的鼻息喷到她脸上,眸中已是染上几分情谷欠,俊美无俦的面庞俯下来,一张薄唇正要落到她的绛唇上。
姜姒的脸颊腾地一下红透,她不敢去再去瞧他,慌忙别开脸。
“哪里逃?”
许之洐落了个空,另一只手已捏起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抬高,用力地吻了上去。
她几乎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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