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年坐在钱老旁边的时候,钱好多已经磨刀霍霍,环顾了一圈新来的尸体,明媚的眸下那只可爱的塌鼻子抽动了两下,好奇道,“头儿,你炸来着?”
“没来得及炸我就捞出来了。”郑年推辞钱老递来的茶水,对着钱好多说道,“这几具尸体搞明白了,晚上我请你吃好吃的。”
“头儿不是骗我吧?”钱好多喜上眉梢,两只血乎拉擦的手举在天上。
“你头儿我一向一言九鼎。”郑年道。
“老爷也这么说过。那顿烧鹅等了三年,如今都快嫁人了还没请我,他也说他一言九鼎来着。”钱好多皱着眉。
郑年憨憨一笑,“那头儿我就一言九十九鼎。”
“好!”钱好多干劲十足,连忙开始摆弄案台上的几个头颅。
“好多命苦,唉,头儿你能照顾一些,算是老头子的福分,多谢您了。”钱老叹息了一声。
“好多的父母过世得早,就给我留下了这么一个苦命丫头,我俩相依为命好在有个照应,这丫头懂事儿,以后能跟着头儿做事,我也放心了。”
郑年呢喃着,“我看您身子骨挺好的啊,怎么说这种话。”
“头儿你想歪了,是这样的。”钱老说道,“前些日子江南来了几个老友相会,沈家老婆她家老头死了,现在孤苦一个人,我寻思照料照料,已经决定动身去江南了。”
“钱老,您这是黄昏恋?”郑年一愣。
“头儿,你这说法可有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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