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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岱岩坐在竹椅上,此时却已经是泪流满面。两年前五弟夫妇因他一时失态、受激而死。待他昏迷后醒来听到消息,又激愤地昏了过去。
一连痛哭流涕、茶饭不思小半个月,又念及悲伤徒劳无益,于是便将精力悉数转移到张无忌这孩子身上。
若他仍会武功,自然倾囊相授,哪怕赔了性命也要保住他。可惜如今,他却只能瘫在竹椅上徒呼奈何。
本来峨眉也有一份九阳真经。只是如今当事的灭绝师太性情古怪。殷梨亭连上三封书信,她却拆都不曾拆开,又叫人送了回来。
“为师这次下山,也不必兴师动众,就我与无忌孩儿一老一少便好。”张三丰说着,又看了宋远桥一眼。
“我算算时间,也有二十多年未曾下山走动过了。如今这一去,也顺带拜访下故人。”
众人神色一动,张三丰是该动一动身了,不然武林恐怕要将这位武林神话给忘却了。
“远桥,你执掌门派已近十年,也堪大用,如今这掌门的名头也不必在我儿继续挂着了。”张三丰一脸慈祥。
宋远桥心中一凛,他感觉张三丰这话说得极其古怪,就像交代后事一般。
“师父!”
他刚要跪下,却被张三丰给扶住了。
“就如此罢,大家继续吃喝。”
众人都听出了张三丰话语透露着的古怪,又想起张无忌之事,哪里还有胃口,喝了几杯闷酒后便草草散席。
宋青书跟着殷梨亭正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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