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呼吸,好似能感觉到烈酒泼在绽开的皮肉上的刺痛。
这会儿穆渊突然开始不安分地乱动起来,侧过身来往她肩上靠,
赵未然没能控制住他,倒是被穆渊反手握住手腕,而后死死地攥住。
你疼不要这么抓着我啊!!
她本想抽开胳膊,不过想着穆渊这会儿麻药也没打,硬生生地将箭头从血肉里拔-出来,看着也挺可怜的,于是就这么让他抓着。
卫殷拿出把雪亮的小刀,刀尖拿烧酒一泼,而后沿着穆渊手臂上的创口割进去,放出变黑了的毒血,这才将越加狰狞的伤口包扎好。
赵未然安静地守在一旁,偷偷瞟着他手上的伤,禁不住多管闲事地想:
他不会残吧?
他要是残了还怎么当大将军呢?
残是没有残的,穆渊手臂上的伤是处理好了,只是不知道毒物有没有侵入腑脏。
天色不早,今日看来是走不成了,一行人于是去到附近旅店住宿。
一直到晚上穆渊都安然无事,却不想半夜的时候毒性突然发作,病状还十分的古怪!
赵未然今日累得不行,早早的就睡下了,半夜迷迷糊糊睁开眼,看见穆渊蹲在她床头,两只眼睛灯泡似的眨也不眨盯着他,吓得赵未然瞬间清醒,
心说你丫属猫头鹰的么?
赵未然拢上面前的被褥坐起身来,穆渊还是盯着她,眼睛跟着她一路的动作。
王爷这是什么毛病,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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