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
他说着撩起袖子,精壮的胳膊一翻转,手臂内侧的肉竟是被挖去了一块,留下一口指盖深浅的血洞,
“七年前我军战败,被蛮军俘虏,那帮蛮人并未即刻处决战俘,而是……而是将我们活捉回秘林,当做种蛊的活人器皿,”
他说着似乎又忆起了那段痛苦的经历,神情愤怒又惊恐,
“我至今也记得,被蛊虫破开皮肉钻进身体的感觉,那般非人的折磨,简直生不如死,五脏六腑仿佛都要被那毒虫搅烂,万箭穿心恐怕也不及于此,”
“那时候真以为自己要命丧于此,所幸救援及时赶到,还是赵将军……”
他说着话音一顿,瞟了眼穆渊的脸色,知道他与赵子骞的渊源,于是避开了这段被解救的经过,
“虽然得救,巫蛊已经种在了身体里,那毒物在体内活动,仿佛被无数虫子啃食撕咬,苦不堪言,当时多亏了路神医想方设法为鄙人驱蛊,却还是留下了些后遗症,易害梦魇,夙夜难眠。”
穆渊蹙起眉,听他讲得声情并茂,仿佛当着有虫子此刻顺着血管爬进身体里,光是听着都觉难受。
“此后多年,蛮人用蛊害人的法子层出不穷,”雷子安说:“鄙人不久前,听闻有一巫师动用禁术,在秘林造出了一个巫童。”
“巫童?”
“妖邪之术,”雷子安道:
“王爷应该知道,蛮人将毒物置于器皿中相互残杀啃食,活下的为蛊。待此蛊产下虫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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