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帮戍守边地的将士却也从不是贪生怕死之辈,置身险境,纵然身首异处也绝不缴械屈服。
重骑兵在外列队整装待发,穆渊戴上头盔,拽住缰绳跨上战马,手握的冷兵器向上一举,道:
“随我迎敌!”
马蹄声四下而起,黑压压的边境军仿若一条卧地黑龙,浩浩荡荡,金鼓齐鸣。
轰——
轰——
两边军队很快迎面交锋,兵戎相接。
蛮人骨相与中原人不同,体格也是,生得人高马大,骑在黝黑的马匹上,个个仿若张牙舞爪的猛兽,挥舞长刀横冲直撞,
穆渊率领突骑,身先士卒,大有见人杀人见鬼杀鬼的势头,片刻不到便斩了几颗人头下来,手上长枪吸饱了血,越发锐不可当。
忽见雪亮的刀口从他脖颈险险扫过,一个有些名头的蛮子拦了穆渊的路,瞧出来他是这帮中原军的头儿,想挖出他的心,砍下脑袋跟自家大王邀功,
然而挑衅的嘴脸没嘚瑟几秒,一双瞪大的眼睛不曾见对方手中长枪如何落下,尖刀从脖子横插进咽喉,血沫喷溅,气绝得干脆利落。
穆渊没喘一口气,余光瞥见从旁偷袭的小兵,正眼也没瞧他,目不斜视,长枪侧方捅进那人跨下马匹的脖子,顷刻鲜血横流,马翻人仰,
穆渊也无所谓眉角沾上的血渍,兵戎在手,面不红心不跳,
他不是站在队伍后头摇着扇子喝着凉茶指挥作战的军师,更不是养尊处优的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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