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听说工会对这事情有统一的行业标准,才能保证每个建工都能修出一样平整耐用的好路。
村子里的农会也是差不多,每年都会规划着村里的农民播种收割。天旱时如何分水浇地,哪家多些哪家少些,收了粮食什么价钱卖来年的粮种存多少,此外农田里的纠纷判定,村里佃租粮税的收取缴纳,都要遵从农会的规矩来。
所谓“工会”除了为集体争取利益之外,制定行业标准和工作的规章制度也是其义务,如此这般把同一行当的人整合在一起,大家同进同退拧成一股绳,工会才能有对外抗争的力量。
只不过农会属于村子里的自发性民间组织,而能称为工会的都是领主认可的合法组织——路西恩可是花了大半天功夫一个个给维尔维德的工会写许可文书,一个个的签名盖章累得手都要断掉。
咳咳,以上话题就有些扯远了,总之乔安所处的工地日子辛苦之极,的的确确就是她父亲所说的劳役的苦工。
每天从太阳还没有升起她就要冒着寒风爬起来干活,只有干到精疲力尽眼冒金星监工的管事才会骂骂咧咧地允许她休息一小会,不论男人女人都要一直一直工作到黑夜笼罩看不到一点点东西,管事才会不情不愿地宣告这一天的劳作结束。
但是啊,乔安依旧每天都在悄悄地对着光明神祈祷,让这样的日子可以慢一点,再慢一点。
她知道其他人也在这么祈祷,睡觉的时候她能听到,震天的呼噜声里一两句细碎的梦话。
因为这里能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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