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人满嘴胡话的福,他们分明拿钱办事信誉良好的雇佣兵,在平民眼里却宛如会吃人的恶鬼。
好吧,虽然提刀杀人,砍手砍脚拎着脑袋跟雇主结账这类事情,尼德也没法否认自己没做过就是了。
他心里耸耸肩,听着嘈杂声里逐渐靠近的车马喧嚣——几秒后他皱起眉头,眯眼往声音靠近的方向张望,车队还没有出现在他的视线里,但他确定自己听到的绝不是寻常马车应有的声音。
马蹄落地不会是这样沉闷的声响,马匹呼吸时不会有嘶鸣似的回音,车轮碾过土地时的动静,沉重得像是能把路压弯。
车队出现在视线中时,尼德一眼看到了车厢顶宝石折射出的璀璨辉光。
不,那不应该被称为“车厢”,分明就是一幢移动的精巧别居,二层小楼屋檐飞翘,檐下亮着灯火闪烁,墙壁上雕刻精美花纹,盘旋回转如缠绕的藤蔓。
尼德认出那是出自法师之手的保护魔纹,镶嵌在纹路中的魔晶了驱动魔纹的能量,也为这些花纹填充上斑斓明艳的瑰丽色彩。
寻常马匹不可能拉得动这样的庞然大物,锁链相连拉扯着车厢前进的是八头浑身披甲的角驹。那些足有两人高的驹兽力大无穷,漆黑油亮的甲壳让它们看起来威武可怖,甲壳上镶嵌着作为装饰的红宝石。
红色的旗帜铺展在角驹身后,上面绣着金色的狮鹫与白玫瑰,应当是主人的家徽。拱卫在周围的护卫骑着清一色没半点杂毛的白马,尼德看的是他们那一身精良的制式轻甲,那上面同样有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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