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再给他额外提供吃住,他便乐乐呵呵,十分高兴的表示,愿意安心的住在医馆里教导这些穷孩子们识文断字的。
本来她觉得坑了艳丽小王爷三千两纹银,已经足够足够的了,可是这么被她连医院再学校的二合一的一折腾,还越折腾越大,几乎有一百多号人需要管吃管住,这一天天的银子如流水的往外掏,只不过月余的时间,三千两就被她挥霍一空,她这腰包里一下子便又捉襟见肘起来。
葛覃一边感叹着钱真是太毛了,够买力太差了,一边又着手把自己剩余的那些嫁妆和首饰全都变卖了,连原本打算留着撑门面那套首饰都没有留,直接一起全卖了,拿着两千五百两银子继续挥霍。
医院定在三日后开张。
葛覃觉得再不开张进银子,她要喝西北风了。
格博克勒甄比一直盯着她的一举一动,见她把所有首饰都变卖了,见天儿的素面朝天,浑身上下寒酸得不行不行的,便几次蠢蠢欲动的想再给她掏银子。
他按捺了几次终于是把自己的冲动给压下去了。
他差人把她变卖的东西都赎了回来,偷偷放在库房里存着,打算挑个合适的时候还给她,不管值钱不值钱的,她的东西,他是真的不想落到别人手里,换了主人。
葛覃跟老秀才交谈了两次,觉得那人还真是挺风趣的,老秀才自称是个糊涂人,生的糊涂,活得糊涂,到头来死也要死得糊涂,总之这一生就是要个难得糊涂。
葛覃干脆开玩笑的称他做糊涂大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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