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话都没有说,只是偶尔有留恋的眼神在葛覃脸上扫过。其实,自从那日脑子一热写了休书,他就一直在后悔,但是他的骄傲不允许他说出反悔两个字儿。
气氛有点凝重,有点尴尬,还有那么一点不舍。
两人沉默着,谁都一语不发。直到入了宫见了天汗和皇后,照例行了三拜九叩的大礼之后,天汗赐了座儿。
葛覃借着谢恩之机,开始行贿。她知道一条金科玉律,那就是,拿人的手短,吃人的嘴短,天汗和皇后也不例外,想刷一波好感度,抠门儿是不行的,必须大方,且要傻大方、穷大方,否则,自己在肃慎人生地不熟的,格博克勒甄比那厮是指望不上了,只能重新再抱一条粗大腿。
选来选去,在肃慎国地界上没有比天汗和皇后的大腿更粗的了。正好借着嫁妆的事儿行贿一番,还不用掏自己个儿那羞涩的腰包,真是再好不过的事儿了。
于是,葛覃谦虚地表示,关于嫁妆赔付的事她是借了天汗和皇后的面子,虽说肃慎有习俗,女子嫁妆属于私有财产,但是,为了感谢天汗和皇后的厚爱和眷顾,她愿意把葛国赔偿回来的嫁妆全部拿出来捐献给朝廷,自己一分不留。
此话一出口,葛覃明显看到天汗的嘴角翘得都要飞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