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说出来,估计说出来让别人听到,不得以为她是得了失心疯了。
葛覃道:“从他们把我当作和亲的抵押物,狠心的拋弃我开始,我就已经没有母族了。
以前的葛覃儿早就死了,现在的葛覃不是抵押物,不是筹码,我不属于任何人,我只属于我自己。
如果王爷觉得这一纸休书会对两国的和谈有影响的话,可以这样写,把休书的日期往后拖一拖,大可以写和谈圆满结束之后休书生效,或者,和谈已经在进行之中,也不过月余的事儿,不如休书的日子就写下月末,如何?
我一介弱质女流,不懂得朝堂上的学问,也不想参与其中。
我的愿望很简单,我的命运我作主,快乐的活着。仅此而已,别无他求。”
说完了,她害怕格博克勒甄比反悔,又加了一句:“我虽愚钝,但王爷当初接我入府,定是另有缘由的。所以,王爷抬我进府的初衷也并本出自王爷本意。如今这一纸休书,也是你我互相成全的好事儿。”
格博克勒甄比以脏没有来由的一抽。
一张端庄,美丽、温柔的脸庞笑盈盈的闪现在他的脑海里。
他忽然觉得葛覃说的有道理,他早已心有所属,不可能再装下其他女子,可是最近自己的心好像有点不受控制,过多的关注了这个葛国送来和亲的公主。
他觉得这是自己对心的背叛,不能再纵容自己再轻忽自己曾经立下的誓言。
想到这儿,他大笔一挥写下了休书,休书落款的时间就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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