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超级爱干净的性格早就得把她给拎开,扔得远远的了,今晚也不知道是醉酒的缘故,还是怎么的,却是没有嫌弃她的意思,反倒有种莫名其妙的悸动。
哭了一会儿,葛覃似乎又明白过来了,一把推开他,一脸嫌弃地道:“哎哟喂,你个小毛孩子,嘴上无毛办事不牢的,你小小年纪居然不学好,吃姐姐豆腐!”
格博克勒甄比当然不明白她口中的吃豆腐是什么意思,但嘴上无毛办事不牢八个字可是听得懂的。
于是反驳说:“谁是小毛孩子?小爷我都十六岁了,及冠礼都行过了,都大婚了。你这才是小毛孩子呢,你瞧瞧你这平平的小身板儿,跟没发育似的,居然还有脸说小爷是小毛孩子!”
两人儿又关于谁是小毛孩子的问题互相瞪着一对斗鸡眼,急扯掰脸的吵了半天,然后又开始互相指着鼻子开始哈哈暴笑起来。
一院子下人都蒙圈了,都觉得今儿两主子一定是得了失心疯了。
葛覃喝得酩酊大醉的,人事不醒。
格博克勒甄比基本上也在离断片儿的边缘晃当了,见她醉得跟头猪似的,歪倒在湘妃榻上直流口水,那副睡相简直是惨不忍睹,格博克勒甄比看得嘴角直抽抽的。
没办法,连叫带扒把的,人家一点醒的意思都没有,格博克勒甄比只好踏着醉步,走得歪歪扭扭的,以公主抱的姿势把她弄屋里去。
次日清晨,葛覃只觉得脑子要炸裂,好像有蒸汽机在脑袋瓜子里开动着,一阵轰鸣,喉咙里跟喷火似的烧灼感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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