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葛覃便借着酒劲儿把覃儿在忠顺王府的家里所遭受的虐待以及被迫代替嫡姐和亲的来龙去脉大致的叙述了一遍。
格博克勒甄比听得直瞪眼睛,说:“哈,没想到这其中还有这么多的曲折!虽然知道葛国皇帝膝下没有适龄公主可以和亲的,和亲的人选是从葛国皇室宗亲里面选拔出来的,但也没想到会这么复杂的。”
葛覃又说:“我见王大人没有别的意图,只是想清点完我的嫁妆之后,将皇上御赐的嫁妆清单让王大人稍给御史大人。
忠顺王妃那么贪财吝啬的人,怎么可能不克扣皇上御赐的嫁妆?
从嫁妆单子只是手抄誉写本就能知道其中的猫腻。为什么要誉写一份而不是原单随着嫁妆一起同行呢?
还不是因为东西少了,清单自然得重做么?欺负我不认字么?我是不认字,可是本姑娘认钱呀!
她以为吞了我的嫁妆,把我扫地出门,还一扫扫出几千里路,扔得远了就万事大吉了?做她的清秋大梦吧!欠姑奶奶的,不连本带利的还给我,她还想上天呢!”
格博克勒甄比醉眼迷离地看着她跟个发怒的小母豹子似的,全身毛都要竖起来攻击人那种野蛮女友的小样儿,就觉得眼前这个小美妞咋这么可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