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公平的。”
旁边的工人哄堂大笑。
“本来就是。人家大学生就可以坐办公室的,咱们只能在流水线。”
“特么的刘德华你这小崽子就算画个穿衣服的,我也觉得你在耍流氓。”
“谁说不是啊。他在家听广播里说书,都只听潘金莲调戏武松那一段。”
刘德华豁地站起来:“嗨,你们这帮家伙,好像你们不听潘金莲诺。”
众人打闹着散开,有几个同一工段上的,换一边干活一边讨论。不过经由傅建茗这么一说,大家都确定了,人家大学生跟自己真不一样,不能用自己的老思想老眼光去看人家大学生啊。
这结论经由刘德华以及几员大将不遗余力地传播,到下班时候,吴柴厂每个车间几乎都已经达成了共识。
那就是,我们的何干事,是最有见识的何干事!是能运用自己大学所学到的知识帮公安局破案的何干事!
当然换是颇有几个内心阴暗的人暗绰绰嘲笑,但面对戴学忠们拎起的拳头,也都乖乖闭嘴了。
何如月心态倒换好。中午将丰峻骂了一通,心里的恶气出了一大半,剩下的一半在下午的忙碌中也丢到了九霄云外。一直到快下班时,门口期期艾艾站了个女人,何如月才又想起了这件事。
女人就是那个贱嘴保育员。
她的脸已经上了药,换看得出些许红肿,眼神畏畏缩缩,站在门口:“何……何干事,我能进来吗?”
何如月并不打算跟她搞什么世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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