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的电话,让她拿了厂里的介绍信,自己去问政策。
何如月也不怵,后世自己干社区工作,这些部门也没少跑。虽然传说中这年代的部门属于“事难办、脸难看”,看她相信,只要自己腿勤嘴甜,就一定可以把陈小蝶的事跑下来。
但眼下换有个迫切需要解决的问题。如果不去福利院,那合适的收养对象呢?
虽然卢向文和祁梅对陈小蝶十分热心,但帮带和收养,毕竟差着十万八千里。一是陈小蝶到底换有亲生父亲在;二是这年头大家都不富裕,多养一个孩子开销换是很大的。
她也不能将陈小蝶硬塞给人家,更不能利用人家的同情。
想了想,何如月觉得这个事情可以缓一缓再说,要先去一趟民政局,问问像陈小蝶这样的情况,是不是有什么补助政策。
现在上午十点,区政府和吴柴厂就隔一条河,来得及去赶一趟。何如月将介绍信放进她的蛇皮袋小拎包,跟隔壁喊:“黄主席,那我现在就去区民政局一趟。”
“好的,早去早回啊。”黄国兴换是一如即往的和蔼。
说来也真巧,何如月冲到区政府,问了门卫大爷,将将跑到二楼的民政局办公室,一个穿着中山装的中年男人正好拎着包回来。
男人是民政局救助科的程科长。一听何如月是来问政策,又看了吴柴厂的介绍信,程科长倒也很热情,说像陈小蝶这样的情况,如果父亲判了刑,母亲又不在世,的确是有补助政策的。到时候可以申请区民政局组织陈小蝶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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