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嘛。何如月笑了,将纸条铺平,放进了抽屉。
什么周副主席的不悦,见鬼去吧。何如月不在意。她在意的是这不值钱的桑葚背后,是一个需要帮助的人最纯朴的谢意。
仅仅上班第二天,何如月就感觉到,忙碌和繁琐是值得的。
下午,何如月去了一趟行政科。昨天买饭菜票时,行政科的科员徐秀英就跟她聊了一会儿天。厂里很多人都知道何如月是何舒桓和刘剑虹的宝贝女儿,徐秀英更是从小就认识何如月,自然也没什么陌生,办事很爽快。
一听何如月是来问陈小蝶的安置,徐秀英也就实话实说。
“她要是个孤儿,那厂里二话不说,肯定有政策。但陈新生到底会不会枪毙,现在也不知道,这就难办了。”
何如月知道她说的实情,想了想问:“陈新生家住的厂里的宿舍,这房子是什么性质?”
“这一批房子都正式分给他们了,手续才办完,证换在我们这儿没发呢。”
“就算陈新生坐牢,这房子厂里也不会收回吧?”何如月又问。
徐秀英笑了:“这当然不会了。他们好歹也是双职工,符合条件才分的房子,而且都住好几年了,就算现在人没了,房子也没有收回来的道理。再说了,这陈新生没不没,不换没定嘛。”
看来房子这个,没了后顾只忧。
“那如果是双职工留下的孤儿,厂里有什么抚育政策吗?”
徐秀英看看她,嘿嘿笑了:“
瞧瞧,这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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