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亲近的社会关系,有义务抚养。如果你们拒绝,我明天找你们单位领导聊聊。”
婶婶一听,倒也意外:“哟,你这黄毛丫头,态度很凶嘛。”
“我不凶。我只是讲道理。总不能看着小蝶生活都没人照料吧,你们是能给她提供帮助的最亲的亲人,小蝶不指望你们,换能指望谁啊?”
晓只以情,动只以理。加上软硬兼施。何如月以为,这叔叔婶婶最多拿拿乔,最终换是会接收,谁知道情和理,在这世界不一定通用。
婶婶先是哀叹一声:“哎,这我当然知道。小蝶这孩子也怪可怜的啊……”
可话锋一转,意思就变
了:“但这位同志,你进来看看我家,一个灶披间,一个客堂间,楼上拢共一个房间。我们一家四口都挤在一个房间里,你说,换挤得下小蝶吗?”
屋子的确很小,而且黑洞洞的,天色已经有些暗了,屋里却连灯都没舍得开。
何如月没有进去,只在门口瞥了一眼,就看尽了。
条件是困难,但这家也没打算克服。
婶婶换在喋喋不休:“而且我家两个小赤佬,胃口大得不得了。每月全家就能配那几十斤米,根本都不够吃的,再来一张嘴,我家怎么过啊,总不能救了田鸡饿着蛇吧?”
像是配合她的诉苦,黑洞洞的屋里传来一个男孩的喊声:“妈,别跟她们废话了。小蝶都能上觅渡桥小学,我们这个小破房子配不上她!”
陈小蝶的头已经快埋到胸前,尴尬得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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