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始作俑者是邱轻歌,不好发作,只得接过她筷子,夹起股面条送入口中。
初入口,只感面条香甜,汤鲜味美,真个是美馔佳肴,热气蒸腾。教李小天连眼泪也要流下来,抄起筷子又是一阵狼吞虎咽,可越是吃到后头,李小天越感觉出不对劲来:
这面吃着,渐渐地只有面味,汤虽清亮,倒似白水。先前那股滋味随着腹中饱胀,慢慢地褪去,舌尖上徒留一缕余味,难以分说。纵是吃饱了饭,仍感觉烦恼萦绕于心,好像始终差着些什么。
邱轻歌将这一切尽收眼底,笑而不语,只自顾自吃自己那碗汤面。李小天吃完面条,仍觉不过瘾,连那汤端起来咕咚咕咚喝得一滴不剩。
这汤入喉,就更觉方才那种感觉之强烈,原先的珍馐美味这时直如味同嚼蜡,李小天连多动一筷头的兴趣也失去了。
李小天将筷子扔在桌上,瞬时感到股百无聊赖传来,一刻也不想呆,只想离开此地去外头逛逛。可邱轻歌却慢条斯理地吃着,速度慢了李小天数倍而不止,好像故意磨他性子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