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火工弟子,见识不多。但哪怕是此,说起那道士啊,也真是怎么说也说不完。话说那道士强行入寺后,一意孤行地要往藏经阁去,众僧护寺,齐齐出动,却一个个地被他杀了,啧啧啧,那道士出剑虚刺几下,那些个和尚就像杵在原地一般,愣是动也不动地给他杀了,迅猛无极、见血封喉,简直不是人间气象。我兄弟本欲找道士过手,直到看见他武功高深、杀人无数,才知二人实力相差天上地下,终于是给吓得愣住了,没去送死。”
“那道士杀到后来,僧人们尽皆胆怯辟易,再也不敢冒死上前去和他交手,各自往山下逃。我见情况不对,心想自己有一手烧菜做饭的手艺,不至于离了少林寺就没饭吃,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也就跟着逃了,下山开了这家铺子。我这兄弟也是跑出来的,虽然武功好,对人情世故,却是一窍不通,我见他可怜,就拉他入伙。两位有什么不满,冲我来就是。”这番话添油加醋地说完,两杯茶水也不知不觉地斟满了,汉子分而向两人递去。
水大抵是刚煎开,杯壁烫手,李小天快速接过,将杯子拿到跟前,轻轻吹起气来。而邱轻歌接过那杯热腾腾的茶,玉手轻拂,轻闻两下,皱了皱眉,李小天见她动作不对,心下紧张,本欲一饮而尽的手也在这时放下。
邱轻歌却只是神秘一笑,道:“这茶泡得倒好,这是信阳毛尖?”
汉子为之讶异,道:“正是,瞧不出姑娘年纪轻轻,倒是懂茶之人。”
李小天一听这话,也壮起胆子,举起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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