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赵棠满含委屈不甘的眼神,顿了顿。
“查,把那个宫女出宫后所有的去处行径都查出来。”卫炀发声。
宜妃指甲深深陷进掌心,指节用力到泛白,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强烈。
她的确是让那个宫女借着赏赐的名头出宫取药。
若是被查出来……
她的整个心脏都像是被悬了一块巨石,无法停止心慌的感觉。
……
“宜妃宫中的宫女出宫后先去过叶家,然后去过一趟城外的药铺。”
他们查出来后,马不停蹄地回了宫禀报消息。
众人已经在这里等了许久,各个坐的都腰酸背痛,却一个都不敢说要离开。
皇上这会儿可正在气头上。
卫炀听到这消息,没有说话。一时也不知道是恼怒,还是失望。
他冷冷地瞥了一眼宜妃,“你还有要说的?”
宜妃跪在地上膝行,攀住卫炀的膝盖,“臣妾真的是被人诬陷的,还请皇上明鉴。”
她的余光瞅见那对耳珰。
“是、是珍贵人诬陷臣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