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华做主。”
碍眼的人终于要除掉了,宜妃只觉得痛快。
她几天前得知刘充华这胎生下来会抱给夏昭仪,所以她才策划了这一切。
如今祺妃与她平起平坐,可膝下已经有了大皇子。若是夏昭仪膝下再多一个皇子,那对她可不是什么好事。
赵棠抬起头,神情平静,甚至对着宜妃笑了笑:“如果说是妾身让人偷了红花谋害皇嗣,那喜月与玉萍的毒药又是哪儿弄来的呢?”
“丢失了红花,太医院隐而不报,已经是极大罪过了。丢了如此致命的毒药,却不曾听他们提起,又该当何罪呢?”
她的笑容十分淡,眼神清澈,却叫宜妃觉得忌惮。
“谁知道这毒药哪儿来的,你能从太医院偷到红
花,未尝偷不到毒药。”宜妃捏着帕子,指节都泛白了。
赵棠深深看了一眼宜妃,又抬头瞟了一眼那位指证她的医女和太医院来的太医,笑了笑。
既然如此,那就一起死吧。
“贱妾虽一时得受皇恩,却没有半刻是不惶恐的。”赵棠望着卫炀,看着他幽深的眼睛。
她勾起唇角,笑意极浅。
浅褐色的瞳孔里印着他清晰的身影。
她退了一步,俯身缓慢却庄重地跪下,深深地磕下头去,行了大礼。
若是她再谨慎些,就会察觉出喜月的不对劲。
哪怕她再心狠些,也不会如此。
她从不后悔自己之前的种种,如果不是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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