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钉死在这儿。
赵棠垂眸睨着跪在地上的白檀与喜月二人。
她俯身跪下,“妾身确实不知这件事是怎么一回事。”
“先前妾身是让宫中白檀去太医院取药,但绝没有吩咐她去盗取红花。更何况,倘若真是妾身做的,又怎么会将罪证就这么明晃晃地放在绮春轩?”
“那不是平白惹人怀疑吗?”
宜妃冷笑一声,讽道:“那可说不准呢。”
白檀哆嗦着身子,跪在地上,泣不成声。
她本就胆子小得跟老鼠一样,先前素容的事就叫她吓破了胆。听说素容挨了板子到冷宫后,没几天就没了,更是吓得病了一场。
朝露一群人来搜宫的时候,她就吓了一跳。没想到真的搜到了东西,被押了过来,心里的惊惧已经快把她压垮了。
她不住地磕着头,眼泪鼻涕横流:“奴婢、奴婢没有做过这种事,真的没有去偷过药……”
“你说没有便没有?那刘充华的胎又是怎么落的?”宜妃逼问道。
赵棠撇开宜妃的话,盯
着跪在白檀身旁的喜月。
最让她觉得可疑的就是这点,白檀去太医院是奉了她的命令,但是喜月怎么会和丽景殿的人在一起?
而且还恰好让人看见了。
“太医院的医女指认白檀在太医院出入,那是因为要为妾身取药,如今药都还在绮春轩里放着。至于喜月怎么与丽景殿的人勾结,又被人恰好碰见,这妾身就不得而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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