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竹的话后猛然睁开,旋即坐直了身体。
这又将趴的好好的大白虎吓了一跳。
大白不耐烦的跳上床,椅着凤璟妧的后背眯起了眼。
主人的床,就是舒服。
凤璟妧冷声问墨竹:“阿瑛怎么样?受伤了吗?”
说着她就站起身来,扯过挂在屏风上的外衣就往外走。
大白由于失去了支撑,险些栽到地上,呲了呲牙,喉咙里发出不满的低吼。
两个丫头来不及阻止,凤璟妧已然出了里屋。
恰在这时,院子里传来丫头婆子们的唱声:“国公爷安”。
凤璟妧脚步一顿,与站在廊下的中年男人打了个照面。
三年未见,父女两个之间好像隔着千万里的距离,令当事人都感到深深的无力。
“你跟我来。”
丢下一句话,齐国公便转身离开。
凤璟妧跟上,步步生风,边走边系斗篷。
自己得学会好好爱自个。
步入祠堂,凤璟妧隐隐觉得不对。
果然就听得凉凉一句:“跪下!”
心有不服,但凤璟妧还是依言跪下。
跪祖宗算不了什么。
齐国公看她跪的笔直,满身都是竖起的倒刺,浑似个保护自己的刺猬,不由气结:
“我骂了那小子几句,你心疼了?”。
“小儿子、大孙子,老太太的命根子”,这话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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