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坐在客厅里那个女人开始,就尖叫着上蹿下跳,把能砸的东西都给砸了个遍。
傅墨眼睁睁看着他举起一个古董花瓶,赶紧制止。
“别别别,我的小祖宗,那可是你爷爷最爱的花瓶。你要是给砸了,你爷爷回来非扒了我的皮不可。”
傅臻手起瓶落,“谁让你不拦着他的,让他随随便便带女人回来。”
傅墨七手八脚接住花瓶,一扭头就见小祖宗又拿了一块玉器,登时魂都要吓飞了。
“这是你奶奶的藏品,祖宗,咱有话好好说,这个可千万不能砸。”
傅臻瞥一眼手上的玉瓶,把它放回了原位。
既然是奶奶的东西,那就算了。
扭头又去找其他能砸的。
傅墨头疼的跟在他身后,试图帮自家大哥说话,“这回你可真是冤枉你爸了,那女人来的时候,你爸都不在,是她自己要死要活非要进来的。”
“我不管!这是我妈咪的家,那是我妈咪的沙发。我妈咪都还没坐,凭什么让其他女人坐!”
傅臻一脚踹翻一个架子,上面的藏品摇摇欲坠,吓的傅墨赶紧手忙脚乱的扶住。
楼下,不耐烦应付安晓晓的傅容笙满面寒霜的上楼。
“傅臻,你再闹,我就让管家把你扔出去!”
男人阴沉着一张脸,氤氲不定的眼底似乎写满了怒火,就这么沉沉的直视着傅臻和旁边的傅墨。
某人,双腿已经不自觉的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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