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眼底透出的冰冷让她莫名心里发毛。
但她很快就稳住了自己的情绪,冷笑道:“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难道我说的不对?”
忽然嗤笑一声,景欢缓缓的勾起了唇角,表情略有炫耀之色:“那又怎样?我就算作天作地,寒泽礼他照样要把我捆绑在身边,根本不允许我离开他!”
“可是你呢?”景欢幽幽的说道,故意刺激耿云兰:“你就算主动爬床,他都不会多看你一眼,甚至还会嫌你恶心!”
瞳孔陡然一缩,耿云兰差点咬碎一口银牙,眼底的怨毒不断涌现,声音尖锐:“贱.人!你给我闭嘴!”
“贱.人说谁?”景欢慢悠悠的反问。
耿云兰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下意识回答:“贱.人说你!”
刚说完,她才后知后觉被景欢给套路了,气的脸色骤然涨红,怒目圆睁:“你!”
“我怎么?我说的难道不是实话吗?就你这点姿色还想觊觎寒泽礼,寒家的女佣长得都比你漂亮,你自荐枕席都不够格。”景欢牙尖嘴利的讽刺,一点面子都不给耿云兰留,恰好戳中了她内心最无法言说的痛楚。
耿云兰曾经不是没透露过一点对寒泽礼的心思,但却被他冷厉决绝的行事作风吓到,只敢将自己的小心思隐藏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