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听出了,今晚好个人,离他远一些,不要让我再看见第二次。”
“凭什么?寒少这意思是叫我恩将仇报咯?难道你忘了当初我为什么会在你身边?说起来,厉先生也是救了我,我——”
她还没说完,男人的吻就霸道的压了下来,急促中带着强大的占有欲不许她躲避分毫,只能被迫的迎合着他。
“你敢!”他意犹未尽的沙哑着声线,像盯着猎物般。
寒泽礼从没有像现在这样,觉得景欢无法掌握过,似乎这女人下一秒就会永远不属于自己。
“寒泽礼,寒先生。”
景欢忽然开口,神情更加冷漠了些。
“我很感激你救过我母亲,这几年我也安守本分的偿还了。我背着骂名至今,难道还不够么?你以为江柔为什么那么厌恶我?”
“因为我是你圈养在身边的鸟,我不配,我就是个下贱的女人。”
她深呼一口气,红了眼睛,平静道:“我不回家,我要留在这里继续工作,还有——”
“从今往后,我们两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