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的女人,当然只有他能看。
心满意足之后,寒泽礼的面色才好看些,牵着她的手带她去了盛爵。
今晚,是京城的商务酒会,来人非富即贵。
景欢早就习惯了这些场合,端庄的站在寒泽礼身边应付着。
“那金丝雀不是跑了么?”
“传言信不得,寒少那位还没醒呢,这女人还有些用处。”
“什么用处,当花瓶么?”
……
以江柔为主的女人叽叽喳喳的笑了起来,厉沐川见他们笑的开心,抿唇走近:“江小姐,许久未见。”
厉家是临城的大家之一,京城的大半富商与厉氏家族皆有往来。
他常年在国外出差,近期准备接手家族生意才回了国。
男人笑着温文尔雅,举手投足间皆是难以言喻的温柔。
江柔心尖一颤,差点没端紧酒杯,羞答答开口:“厉哥哥,好巧,上次见你还是在厉奶奶的生日宴呢!”
“方才,你们在笑什么?”厉沐川唇角弯弯,一双凤眼勾的人面色桃红。
江柔造作着贴近他,指着不远处靠在甜品区的女人道:“她是寒少身边的女人,京城有名的金丝雀。这女人魅惑男人的本事可大着呢,短短几年就能让寒少为她挥金如土的。”
厉沐川顺着目光看去,只一眼他就呆了住,景欢后背的兰花胎记若隐若现,他不会看错的。
“厉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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